东都李下乾坤睿,西子叶间璐如卿。燕寒塞外独城屹,苏杭暮叶唯子奚。

花灯忆

      @Aiello_Allen 师父的本稿,我修改。

      文笔小学生,还望多多指教。再次感谢!


  


  花灯节又至,恍然一年已逝。岁岁年年相似,然年岁间却皆有不同。

  

  叶子奚嘴里衔着根糖葫芦,手上抱着,拎着各类甜食,在热闹的街巷中漫步着。

  

  “呼!”一声,烟火绽开在天际,洒落了漫天星光,和这月白,零落在不知之处。他抬眸,星辰仿佛都碎在他泛着光的瞳眸中。他今日因着节日,未着平常的锦衣金裳,而是一身素衣,外头披件青莲绿玉白袍。腰间是与其佩戴的轻剑清溪——这是他平日得空闲时的行装。

  

  “子奚!”叶子奚突然听到不远处似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忙转过头张望。一人挤开人群朝他奔来,那人一身天策军装,双鬓两边各有雉羽,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飘荡。叶子奚忽而想到自己在练剑时师兄师姐打趣天策将士新得的军装像极了兔子,戏称他们为垂耳兔。想到这叶子奚不由得莞尔一笑,远远看着这笑容,白珩有些脸红,想到要说的那件事更是坚定了信念。

  

  快走而飞扬的沙土弄脏了下摆,而衣裳的主人丝毫没有顾及。

  

  “白珩?”他疑道,竟在此处遇着了他,着实是巧。不觉间,白珩已奔至他人前,穿着粗气,脸微微泛红道:“子奚,跟我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彼时烟花正烂漫。

  

  燕独城方办完事,便急匆匆往回赶。今日是花灯节,要早些回去,想来子奚定耐不住性子去街上玩了。思及此,燕独城不禁莞尔一笑,更攥紧了藏在手心的玉佩。纹刻在那玉佩上的,是青莲戏鱼图,隐约看出藏着两字——子奚。那是他要给他的惊喜。抄近路回去罢,燕独城想。

  

  叶子奚被白珩拉至一处人流甚少的偏僻角落。“白珩,你想说什么啊?”他笑了声,确实令天策的脸更红了些。“如此神秘,莫非是甚么不得说与他人,偏得与我一人说的秘密不成?”

  

  “子奚,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一直隐藏在心里多年,思虑良久,还是想与你诉说,说给你听……”

  

  听他言语,叶子奚心中不禁更觉好奇。“到底想说什么?”他再问了一遍,而后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芦,灵巧的舌头舔舐融化滴落的红糖,明明是不经意的举动却让白珩眸色一暗。

  

  “叶子奚,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白珩说出声,叶子奚被他讲得一时哑了口,又被这话砸得发怔,两人便是一阵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噗嗤——”打破了这沉默的,是叶子奚突如其来的笑声。“白珩你在开玩笑吧,前些日子你还跟我说清梦不错,更何况你不是经常跑去秀坊找她么?如果你喜欢我,那你去找她作甚?虽说我们皆为江湖儿女,可如此作为还是有损清梦的名誉……”

  

  “子奚!”白珩急忙打断叶子奚的话,双眼盯着他,像是黑夜中的狼,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回答我,接受,还是不接受?”

  

  “可我,唔……”叶子奚刚想说什么就被堵住了嘴,手中之物尽数掉落脚边,无人捡拾。瞬间他便明白发生了何事——白珩吻了他,在反应过来的片刻,叶子奚极力挣脱,奈何白珩抱他甚紧,像是牢笼,而他是笼中困兽,动弹不得。就在此时,有一股更为强势的力量将他们分开。一阵耳晕目眩后,叶子奚感到自己被弯进了有力而令人心安的臂膀,在看清是,眼前已是一人宽厚温暖的后背,而他,被那人护至身后。

  

  那人身着鱼鳞玄甲,似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一样,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气,却又一身凌云浩气。

  

  “师父……”叶子奚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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